|
|
蓝色有一种平远的孤傲,雪山在它的衬托下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它让你感到冷却想拥抱。
白色是一种纯洁而又迷乱的状态,行走在天堂边缘,像一个自恋的天使,有着佛像脸上虔诚的表情。
红色总是行走于孤独,轮回和缘分,就像这每天转动的经筒
|
|
车过卧龙,翻越巴郎山,经过日隆,小金,丹巴-----
对于第一次自驾车旅行的我来说旅途的惊奇新鲜更多地来自于手中的这台美能达F100,这部从POLL手里拐来的便携式数码相机,它淡银灰色机,LCD屏的标榜与炫耀把我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川藏公路几千公里的阳光雨雾中。
车在离八美几十里的地方忽然坏掉了,正好可以终止掉无聊枯燥的乘车,很想把脑袋伸进干燥的阳光里,体会一下那种简单的快乐。可这时偏偏下起了太阳雨,转而竟然大颗大颗的冰雹下来,一行车队都停下来,大家三三两两地跑到杨柳树下带着不同的心情抬头望着雨后的蓝天。
就是在八美被凝结了的空气中遇到了Chenri,他从那辆颇具沧桑的自驾车里出来,试图挥抹去身上历时20分钟的骤雨。他说八美的石林不再对他具有吸引力,他说他要去看胜利塔,他要寻找“虚室生白”的感觉。在胜利塔,我第一次看到了Chenri的相机,一台犹如暗黑帝国带来的秘密武器。从那种经典黑色我就揣测出那是尼康的机型,这时再看看穿着导演背心身材灵活的Chenri,颇有高级摄影师的味道。
“尼康Coolpix 5700,8倍光学变焦的Nikkor ED镜头”接着Chenri一脸兴致地给我讲诉起尼康Coolpix
5700的种种好处来。什么程序、快门优先、光圈优先和手动,什么最高快门速度都能达到1/4,000秒,对于傻瓜一族的我,如听天书,但也能感觉到Chenri做为超级数码游侠的非凡气质。其实品质拙劣的数码相片慢慢积累起来,终有一天会倒尽一个唯美旅游者的好心情。Chenri就是在经过这样一个心历过程以后开始了玩起了Coolpix
5700,准大侠的产生恐怕也是从我这样的菜鸟千垂百练而来的吧。
|
 |
|
道孚的民居到是给了我们前所未有的感受。房间里所有的都是细节,在这时Chenri开始埋怨DC的燥点。因为道孚民居辉煌别致的浮雕,精妙的图案和屋顶的体积压迫带给他强烈的视觉风暴,Chenri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手中的Coolpix
5700,尽管这款经典的数码对色彩的还原也十分真实。另外,就算是色彩表现得通透自然,立体感的表现呢?拍摄的画面会不会显得单薄。对于完全细节化的屋内陈设,Chenri只有放弃,但他给我们展现了一个独特的拍摄视点,他飞快地跑到我们对面一个突出的高台上按响了快门,当我们从LCD屏上看到那一瞬间时,道孚民居那种气势磅礴却又流光溢彩的感觉混合了我们所有对宗教的神秘信仰就像这飞檐的一角直插云霄。
那一刻,望着同样激动的Chenri,我知道数码摄影不再是强制性的,有了对完美的追求。
也许对于行摄匆匆的侠客们最大的快乐就在于按下快门那一刻,让颜色像冰封一样留在里面,琥珀一样透明。再次打开它时,鲜亮的就会更鲜亮,暗淡的也不会得滞重。浮华的色彩在这里绝对不是傲然嚣张的,只有轻盈。
是呀,快门速度,快门速度,在Chenri那里快门速度决不只是设置转盘的活儿,用数字刹那间记录的美丽取决于各个方面,但主要在于观察的能力,来自于心的一瞬间感悟,于是让你手中的Coolpix
5700预期找到那个在你眼前闪烁千分之一秒便消失的微妙关系 。
到了扎坝,我的最后两节电池奄奄一息,以为带上几组美能达F100的2节5号电池就可以方便游走天下,可它的耗电实在太高,弹尽粮绝,只好彻底地罢工了。而Chenri的镜头依然展现着炯然的活力,他把35MM的镜头对准我,我听见我心里沉淀激情的声音,如同雪山一样从容而缓慢,这是一场旅行,一种生活方式,和一次激情的释放.
下一站,Chenri和他的大块头要去康定,他说“想来道孚的旅行已经很久了,想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喜欢这些名字:八美,惠远,扎噶神山,雅拉友措,现在都记录下来了”
他还说他正觊觎着尼康的D70,也许不久还会来成都的发布会展场。
我也要继续在车上一路颠簸了,去往更远的地方。
而此刻我对我手中的DC有了不同的感受,它就像我的孩子,风景带来的情绪感染了我的眼睛,我所须做的就是把这一切用手指倾诉给我的孩子。
在这个过程中我享受的是震撼和自由,当因为心跳和呼吸一起流转在我指尖时,对于景色的短暂停留就会在一瞬间变得永恒。
红色情深
白色情迷
蓝色轻佻
但留在我心中是永远的平静和豁达
笑容和深爱····
|